在黑暗中的黑人

爆豪不足。

命途厚重

“我会成为超越欧鲁麦特的英雄。”少年的英雄梦听起来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轰梦到爆豪站在他的面前,说:“我会成为超越欧鲁麦特的英雄。”神采奕奕且眼里如有一折熠熠星河。

“我们被困在电梯里了,”轰焦冻试图通过有些混乱的电波向对方传达求助的信号,“能不能派人过来看一下。”在重复了许多遍之后,对方终于表示马上就派人过来解决。把紧急求助电话挂回去之后,轰朝狭小的电梯里唯一的光源——拿着开了手电筒的手机的爆豪看去,然后开口说:“他们说马上就过来。”不出所料地听到了爆豪不耐烦的一声“嘁”。

原本只是为了来开一场会议,最迟走的两个人理所当然地搭了同一部电梯。电梯像是年久失修,下降时钢缆还发出刺耳的嘎啦嘎啦的声响。随着一声突然的噪音,电梯卡在了下降的过程中。楼层的显示屏上交替闪着“15”和“16”两个数字,电梯里的照明在挣扎闪动了一阵后彻底歇了。

等待搭救的过程枯燥得令人感觉煎熬。就算是平日里被大众信任追捧的英雄此刻也成了需要帮助的人。爆豪为了省电在轰打完电话后便把照明关了,电梯厢里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轰和爆豪谁都没有开口。这不奇怪,他们本来就交集不多,所进行的对话大多也是爆豪单方面的一决高下,关于其他话题的交流更是寥寥无几。整个电梯里仿佛被无形的界限割裂成两个隔了好几千万公里的星球。

沉默被泡得发涨,轰以为爆豪会是先开口说话的人,但很显然,他自己才是比较耐不住的人。“要是我们出不去怎么办?”“别给老子没话找话啊,阴阳脸。”爆豪没有回应轰焦冻的问题,和高中时一样,不满的情绪赤裸到一听便知。轰熟稔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肯定能出去,这不过就是时间问题。”难得听到隐于对方暴躁脾气之下的沉稳,轰轻轻笑了一下。过了良久才说。

“是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爆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困在电梯里已经过了将近40分钟。“那帮人在浪费什么时间啊!”他拿下紧急电话放到耳边却发现紧急电话也已经故障了。“干!”爆豪边爆着粗口边把电话狠狠地砸回原位。他又重新打开照明,开始四处查看。轰知道,爆豪打算自救。“爆豪,在这种封闭且半悬空的空间里自救很难,”轰动了动站得有些酸软的双腿然后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我之前和绿谷约好说要一起去事务所,他应该会过来帮忙的。”爆豪听到了轰的话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和轰临近的角落里坐下。两个人又开始重复,难耐的等待过程。

“你喜欢废久?”听到爆豪的这句话后轰吓了一跳——他以为爆豪是离这种话题很远的人,就像他以为爆豪耐不住一言不发一样,他又一次错了。“不是。”干脆的否认又像划开回忆的刀刃,把轰推向阳光明媚树影斑驳的过往。轰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喜欢”这个青涩含蓄的词了。他有印象的记忆还是在高中。那会女孩子们都乐意挨在一起讨论这种粘糊糊的话题。

“诶——你喜欢他啊!”“嘘!你小声一点啦。”“抱歉抱歉,”芦户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过真没想到呢,御茶子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啊。”“你可别说出去啊。”丽日满脸通红地让芦户守住自己的秘密,芦户则是嘻嘻哈哈表示一定做到。路过他们的轰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但芦户眼尖注意到了轰,便把话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轰你一定有喜欢的人吧,作为一个大帅哥。”芦户的声音不轻不重,但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还有几个女生男生特地围过来想听轰的八卦。而轰却说:“我没有喜欢的人。”他兀自停顿了一会又补充说:“其实我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其他人也都笑嘻嘻地打趣说不愧是男神啊之类,芦户提议到轰你不如听御茶子讲讲。被点到名的丽日又慌忙红了脸,赶忙说不好意思还是别让轰同学为难了。可芦户来了兴致,她劝说丽日为了迟钝的轰同学的幸福还是给他提点提点吧,丽日想来觉得有道理,组织了一大堆语言然后一点一点说给轰听。

丽日具体说了什么轰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有最后几句话。“当你看到一个人你会心生出非他不可的想法时,那你就是喜欢上他了。当我跟你说这些话时你如果下意识想起了谁,那轰同学你就是喜欢上他了。”而轰却心如擂鼓,也许是因为临近夏日外头的蝉鸣得令人心烦,也许是丽日的话太具蛊惑性,又也许是刚走进教室的爆豪的身影和他脑海里刚一闪而过的身影完美重叠。

当他看到爆豪的那一刻,他也的确是心生出了一种,非他不可的想法。

然后他对芦户他们说:“那我好像,有喜欢的人。”

爆豪的手机后来一直没有关照明,微弱的光晃了几下然后消失了——手机没有电了。突然而至的黑暗将轰拉回现实。这时爆豪开口了:“喂阴阳脸,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三分钟,我是说如果。你会去干什么?”轰错愕地往爆豪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其实这个问题爆豪之前就问过轰,在一次补习回去的路上。爆豪走在轰的前头,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对轰说:“假如你的生命还剩下三分钟,我是说假如,你会去干什么?”轰愣愣地看着爆豪,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明明答案就在嘴边。但轰似乎从生命伊始,忘记言语,忘记沿途,只是听到爆豪说“算了”,只是看到他转过头朝远处的落日走去。橙黄色的光将爆豪包裹住,不遗空隙。

轰站在原地,看着爆豪的背影,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像是找回千年前那飘在风里的声音和独自燃烧又独自熄灭的感情,轰对着爆豪的方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感觉是错觉,轰好像听见爆豪笑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爆豪你有做过什么印象深刻的梦啊?”轰突然想起昨晚梦里爆豪那如沉郁了星河的眼睛和一往无前的宣言。“阴阳脸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幼稚地问题都能问的出来,”爆豪不屑地嘲讽道,“还用说吗,这种梦当然有吧。”“比如?”轰生出好奇的心思,却又迟迟得不到爆豪的回应。就在轰打算放弃时,爆豪说:“你站在我面前,然后说...”爆豪停顿了一会,打断了轰询问的话语,接着说:“你说你喜欢我。”

“然后呢?”轰试探性地问,他的话语听来波澜不惊,仿佛爆豪只是跟他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但其实手心里已经开始冒出细汗。“我说,”爆豪大概是笑了一下,“我知道。”

仿佛是海里的泡沫,浮起到海面时瞬间胀破,所有的感情瞬间明了。轰慢慢地往爆豪的方向靠近,然后他的嘴贴在了爆豪的脸上。也不知道嘴唇溜过了多少地方,最后两个人唇齿相贴。
“阴阳脸,如果说你的生命还剩下一辈子,你想去干什么。”两个人分开时爆豪抵着轰的额头轻声地问。“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这次不是错觉,轰确实听到爆豪笑了。

我心意不改,如涉深水也一往无前,命途厚重也不枉负于你的深情。*

*:语文书里翻到的。

重发,之前不知道为啥违规了好像…

害怕和疯子

死亡恐惧症东尼儿x


“安东尼奥你到底在发什么呆。”亚瑟不满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着对方的心不在焉。“亚瑟你说,死,到底是什么?”

安东尼奥最近总是在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例如,死亡。许多人都说,人到了75岁可能就会频繁地想这些古怪偏狭的问题。弗朗西斯有一次开玩笑地对安东尼奥说:“东尼儿你老得真快啊。”安东尼奥笑着挠了挠头发,然后灌下了一大杯酒。

不是莫名的偏执,安东尼奥只是对死亡突然地感到恐惧。不过,他不知道怕的是什么就是了。

“这是没有意义的问题。”亚瑟看着安东尼奥的眼睛回答道。安东尼奥听到这个回答后,低下头开始盯着面前的咖啡出神。

安东尼奥偶尔会躺在自家的摇椅上看着头顶上的天空。浅蓝的天帏拉开,云是背景。而和煦的阳光,装饰着舞台,投下闪亮的光彩。温暖柔和的气息喷涌在呼吸之间。他却总是木然地闭上眼,浅浅睡去。这美丽的风景少了一个欣赏者。

梦是心境的折射。惨淡、稍显残忍的色调代替了太阳的光彩,充斥着安东尼奥的眼球。心脏似乎被死死扼住。恐惧控制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从噩梦中惊醒。当浅蓝的天空、白色的天花板或者满是汗的掌心重新跌进眼里时,一种勉强安稳的力量才又开始在心里滋长。但驱逐不了恐惧。

不去直面死亡算不算亵渎生命?安东尼奥他不知道。他只能感觉到从内心向全身血管扩散开的,对死亡的抵触。这种令人难受的情愫生长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在心中某个角落开出肆意、残忍的花朵。




不知从哪儿起的恐惧让安东尼奥变得烦躁,他开始需要烟和酒精的刺激抑制。趁着台灯微弱的光他找到了打火机。那扑朔的火光点燃了烟草。烟雾腾升。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燃到一半,他用力将那剩下的半截烟摁在了桌上,留下一个难看的痕迹。



“够了……”每每重新筑起的内心城墙却又被痛苦的浪潮冲垮。今天、明天、甚至更久远的未来,还要无数次的重新来过。

“我不知道,只是害怕吧。”安东尼奥看似随意扯出一句话,将面前凉掉的咖啡当成酒一样一口喝下。“好苦。”他咧着嘴说。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眼前的世界漆黑一片,安东尼奥什么也看不清。月亮和黑夜躲在窗外看着在梦境和现实边缘徘徊的安东尼奥,他挣扎着。安东尼奥不知道是该跌入梦里还是重回现实。总要斗争好久他才能睡着——不过只能算是浅眠罢了。有时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突然醒了过来,手在身侧胡乱摸索,直到摸到身边人的温度才停止。但这也会弄醒亚瑟。亚瑟自然还是不够睡,就翻个身,搂住安东尼奥,然后在安东尼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中勉强清楚地提醒一句:“还早,再睡一会…”不过几秒又睡去了。而安东尼奥就会死死地回抱住亚瑟,肩膀有些颤抖。安东尼奥总会有一种经历灾难后又幸运地活下来的感觉。

“怕什么。还有,你真糟蹋咖啡。”亚瑟看着安东尼奥豪饮下一杯咖啡,过了好久才对这个行为给予评价。

有一次安东尼奥同样惊醒过来,手还是习惯性胡乱地在床上摸索。一种比梦中更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亚瑟!”安东尼奥坐了起来,慌乱地喊着,“亚瑟!亚瑟…”看着空着的位置,他有些窝囊地叫着。“东尼?”亚瑟听到声音就走到了房间门口。他觉得安东尼奥现在的状态肯定很糟糕。“安东尼奥你还好吗?”亚瑟边说边走到床边坐在安东尼奥旁边,用他自己觉得是最温柔的语气问。安东尼奥突然发了疯般抱住亚瑟,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妈的!安东尼奥你发/情啊?!”亚瑟被安东尼奥这么突然地一抱弄得胳膊疼死了。

“我只是害怕。”安东尼奥过了好久才憋出那么一句话。这次亚瑟没有再调侃他的莫名其妙。亚瑟伸出手回搂住安东尼奥,让他更贴近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我害怕你不在。”

安东尼奥终于知道他害怕什么了。害怕死亡,害怕亚瑟离开他。后者更容易让他窒息。那感觉就像深海,将他溺毙。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安东尼奥这几天实在太累了,午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惺忪着睡眼走下楼来,却意外看见自己的恋人正坐在餐桌前拿着张报纸,面前还放着一个蛋糕。“亚瑟?你生日好像不是今天啊。”“本来就不是今天,今天2月12。”“2月12?”“你的生日啊。你脑子被你在睡觉的时候做梦吃掉了吗。”亚瑟有点好笑地看着安东尼奥,居然连自己生日都能忘掉。“哦对啊!是俺的生日哦!谢谢你哦亚瑟!”“你的口音都出来了。”“不要计较这种东西了。”

亚瑟放下报纸,说实话拿报纸上的东西他一点都没有看进去。“东尼,生日快乐。”说完亚瑟走过去抱住了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一下子觉得这份温暖能把他救赎。从那决裂的恐惧中救赎出来。

所有的温柔也化在了接下来的吻中。缠绵却又热烈。

都是疯子。
却又都是这样温情的疯子。*


“死亡也许是免费的——但它是用一生换来的。”*




*:“都是疯子。却又都是这样温情的疯子”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了x但是确实在哪里看到过哈哈哈哈
“死亡也许是免费的——但它是用一生换来的。”曼利厄斯说的。

东尼儿的生贺本来很早就打算写了,但一直没动笔。因为懒…。
然后写了一天才写了这么一点东西。马上就要过了啊啊啊啊
果然还是爱得不够深吗。不够深不够深哈哈哈哈
文笔依旧烂。跟以前比反而退步:(。

安东尼奥贪恋亚瑟的温度,这是一种让自己心安的力量。他们的生活中似乎缺少甜言蜜语,但弥补这个的就是他们那刻骨铭心的感情。可能到最后一切都无关于爱情,带给彼此的温度却是无法磨灭的真实。死亡虽是我们面对的一个永恒的问题,在这面前却也显得微不足道。


我想,他们的心脏比唇齿更靠近。

  

东尼儿生日快乐!!


过期爱情【好船】

哦这里智慧帅气的渣渣:-D因为手贱把原来的删掉了于是重发XDDDDD

初秋是个伤感的时段,各种情愫如风暴一般席卷内心,包括任何一个角落,只留下不安和惶恐。

安东尼奥好久没有梦到亚瑟了。

“哎呀哥哥我还以为你会流口水或者嘴里嘟囔着'番茄番茄'之类的。”他从高脚玻璃杯中晃荡不安的酒影里挣扎出来,勉强地抬起头。恍惚间他看见了内心深处一直抹不掉的透着流光的祖母绿双眼以及如阳光般金色的碎发。“哦东尼儿清醒点。”不,他不是,面前这人不是深处的人。说话的人倒没看出来安东现在是怎样的郁闷,坐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橄榄绿眼睛泛起一层水雾,酒水也映得他的脸通红。“怎么东尼儿,哥哥我带你回去吧。”弗朗西斯最后问道。安东随意地扯了扯嘴角,思维瞬间中断醉倒在了吧台上。

安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是他经历过的噩梦。

亚瑟是安东的恋人。但那时安东感觉亚瑟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亚瑟没有再回家比他早,现在都在安东睡着后才回来。也没再起床比他早,以前总时温柔地给安东一个吻才出门。其实安东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情感会出现危机。因为他们在一起已经七年了。所谓七年之痒,让他们的爱情从轰轰烈烈转而变成平淡无味。亚瑟和安东不再躺在一张床上,彼此挨着说着甜腻情话,不再因为偷偷接吻而羞得满脸通红。在安东躺下之余,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是否会感到莫名的恐惧、孤独?

这种状况持续了半年后,安东觉得有些坐不住了。他打算找亚瑟谈谈。但却被对方捧住脸吻了下额头给搪塞过来了。可安东是个在该执着的地方不执着不该执着的地方拼命执着的人。这条路不通大不了换条路呗。安东打算跟踪。哦天这可真够戏剧性的,他是个怨妇吗?安东自己都这么想。但他真的这么做了。在一个星期六的早上。

亚瑟在那天意外的很早起了床,没跟安东打招呼便出了门。他在围围巾时在想安东估计还在跟番茄约会呢。可是安东等亚瑟出了门便飞快起身穿好衣服跟在他的后面。照路线看来,亚瑟要去公园。不出所料亚瑟停好车后理了理衣服进了公园。安东揉了揉鼻子,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亚瑟从来没有打扮得那么正式过,和他热恋时也没有。

还很早。公园里还没有几个人。早晨微有些渗人的风吹着,落下几片落叶,滤去那残夏的余热。阳光的浓度还不高,只透过毫无规律交叠的树叶的叶隙洒下柔人的碎影。亚瑟的鞋后跟踩在泥路上,沾上了湿润的软土。草上还沾着露珠,把亚瑟的裤脚弄湿了些许但他无暇顾及这些。当亚瑟走到公园中央时,坐在喷泉旁边的长木椅上的打扮宜人的女孩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花裙子小跑跑到亚瑟身边,挽住了他的右手。嘴里好像还在说些什么。亚瑟看起来也很高兴。他温柔地揉了揉女孩棕色偏栗的头发,撩起她的刘海给了她一个英国绅士的吻。

上帝他们看起来真是幸福。所有路过的人都这么觉得。但在树后面偷看的安东却缩了缩脖子,紧了紧围巾想着:“今天天气可真冷。算了,回去吧。”转身时还多瞥了一眼那两人。

安东跟逃犯似的回到了家,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他没吃早饭。没有做早饭的心情,所以就随便从壁橱的最上层拿了一包面包片。刚吃一口感觉味道有点奇怪。他刚要看保质期的时候手机收到一封短信,来信人的备注是亚蒂,是亚瑟的爱称。安东点开短信,上面写着——我们是时候分开了。对方那古怪的绅士风度让安东感觉有些好笑。他点开回复键,回了一个简单的“好”。回复完就关了手机,继续干之前被打断的事——看保质期。啊,还真过期了。安东干脆的把袋子扔在了厨房的垃圾桶里,就像他刚才毫不犹豫地撒手扔掉了爱情一样。

他全当保质期过了。可笑的过期爱情。

“嘿东尼儿醒醒有电话。”第二天安东是被弗朗吵醒的。“有什么事情吗?”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不得不承认,弗朗家的床挺舒服的。“亚瑟的电话你接不接?”听到是亚瑟安东突然就清醒了,但过了一会儿他就冷静下来了:“不接了。”